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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31 March 2016

あん

有一日,夢到,日頭天空微暗,從家裡右邊的窗看出去,有一個圓圓的月亮。

同一天,看了《あん這部電影,看到一樣的風景。

Thursday, 28 January 2016

記兩個夢

新年的第一個夢是學游泳。
我學自由式,學踏水,學習頭部一直維持在水面上游蛙式。這些技巧是我現實中都做不到的。
在夢裡,我很想自己可以游快一點,學習的意志非常強烈,好像是,以這是一種基本求生

技能般地去學習。
當然,夢到半路中途,就斷片了。

第二個夢,我在吃一杯很難吃的雲呢拿軟
雪糕威化筒。
夢的角度是第一身。我的眼睛看著白白的
雪糕,一面覺得很難吃,但不知為了什麼卻一面繼續用舌頭舔著這難吃的雪糕。非常難受,很想嘔吐。
夢醒後,胃部不適的感覺一直維持了一整天。

Monday, 13 July 2015

游早水

昨夜一直做著亂七八糟的夢。最難過是夢境非常現實。

或者身體真的非常需要游泳,失敗了很多次的早起決定之後,今天終於實淺到了。連自己都感到很驚訝。(其實只是早起而已,為什麼語氣好像很艱難似的!)

換過泳衣,做過熱身,落水。

泳客算是不多不少,游泳時只需稍微閃避,大致上,集中精神,向前游,只是有一泳客突然撲出,他應該在練習蝶式吧!水花四濺,害我吞了一口池水。由於我只懂蛙式,速度也非常慢,若有泳客游近,是會有點緊張的,生怕踢到人家或被踢,所以非常小心。

一塘,再一塘,之間只有稍微停頓或不停頓,直至手掌的皮都皺了。

時間仍是早晨,上午的風景確是跟午後不同,太陽的光線,行人的表情,車輛的出動,街市很擁擠⋯⋯嗯,或者我從此應該早點起床,看看不同的風景,這個小小的山城。

Wednesday, 12 May 2010

我為什麼支持公投?---為教育起義。



作為一個曾經淺嘗教書滋味的代課老師;作為一個現職鋼琴老師,我有必要,及逼切地,將以下的種種都說出來。

一個十一歲的小學生,上鋼琴課的時候,他的身體和樣子都跟喪屍沒有兩樣。他把那雙冰冷的手伸出來,了無生氣地在琴鍵上敲出聲音。我問他:「你喜歡彈鋼琴嗎?」他翹嘴說:「不知道,一般啦!」然後我問:「那你喜歡音樂嗎?」他一樣冷冷地說:「不知道,一般啦!」
「那麼,你喜歡唱歌嗎?」
「我不唱歌的。」
「上音樂課不是要唱歌的嗎?」
「我不唱歌的,音樂都不是主科,不太要理會。」
「不是主科便不用理會嗎?」
「不是太重要,主科佔的分數比較多,老師是這樣說的。」
「那你的興趣是什麼?你喜歡什麼?」
「不知道呀。」

一個中二學生在上他第四堂鋼琴課時對我說:「老師,我還是決定不學琴了。」我問他為什麼,不喜歡嗎?還是太難?彬彬有禮的中學生說:「呀!都不是。只是,我發現原來學琴不能算在課外活動的累積分數計算之內。」

一個學生家長跟我說,他很希望他的兒子盡快完成三級鋼琴考試,因為他將來轉校的時候需要呈交有關音樂的証書。我告訴他學鋼琴不是這樣的,你的孩子其實更想學結他,不如讓他試試吧!

我想問,香港的教育制度是否畸形了?是否都把學生和家長,甚至老師都逼瘋了,是否,我們都是為了分數而讀書、而活著?

曾在一所小學當代課老師,每天密麻麻的工作彷如揮之不去的惡夢。早會前的英文補習班、早會維持列隊秩序、一班接一班的30多40人的課堂、中午當值看守學生午膳、小息當值維持秩序、備課、批改厚積如山的作業簿、接見學生、接聽家長電話、校對考卷題目、負責課外活動、帶領學生上校車、出席各個不同議題長達數小時的會議…
Sorry,我真的受不了。試想想,我只是一個教10個星期的代課老師,我的工作量已經比正式老師為少。但,受不了的豈止我一個?在這學校那10星期短短的教職生涯裡,我看見兩名老師辭職,而每天也有老師嘮嘮叨叨及頻請病假。

教員室怨氣甚重。

為什麼老師的工作量是如斯驚人?為什麼有些老師要面對同工不同酬,導致他們覺得被剝削、不公平,教得不開心?為什麼小班教學遲遲不能落實,讓同學和老師都有一個比較理想的學習及教學環境?是2003年就 “反削教育經費,推行小班教學,資助副學士” 辯論,功能組別投下的那15張反對票嗎?是政府從來沒有重視過本土的教育政策嗎?是因為高官的孩子們都就讀國際學校或往外國升學所以便不用將資源投放在本土教育上嗎?

請給我一個答案。

我們要等到何時,才能有一個理想的環境,有一個足夠的支援背景底下,讓老師們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我們的學生,讀書不是求分數,學琴不是為考級?

所以,功能組別這個絆腳石是務必要被推翻的。
所以,5月16日是一個僅有而寶貴的機會,讓我們憑自己的一票,去表達我們“受夠了”的情緒,去表達我們急切要廢除功能組別的訴求,去表達我們熱切爭取真普選的願望。

香港島的朋友,請投陳淑莊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九龍東的朋友,請投梁家傑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九龍西的朋友,請投黃毓民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新界東的朋友,請投梁國雄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新界西的朋友,請投陳偉業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Thursday, 6 May 2010

我為什麼支持公投? --- 生命有什麼好歌頌的,若果我們一直這樣自私地生活下去。



起初,我還以為朋友們只是到菜園村去玩。
後知後覺,沒有常識的我,後來才知道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我在想,原來對於這個我一直在生活著的城市,我的反應是何等地慢,我的回應是何等冷淡。我的生活怎麼了,我的心往哪裡去了,我在幹什麼?("我在幹什麼?"乃出於古谷實於他的名作<17青春遁走>內一句非常具反省及啟發性的疑問。)

我有時會想,或者我對生活、對未來顧慮太多。我害怕我的技能不足以可持續性地在這城市生存;我害怕嫁唔出;我害怕家人朋友會離我而去;我害怕錢有一天會花光;我害怕就這樣一直下去...簡直是詛咒。到底,我花了多少時間去恐懼?

2010年1月8日,15日和16日,在皇后像廣場,在立法會圍牆。我和朋友們坐在地上,站在水池邊,看聽著遠遠的螢光幕播放著立法會內有關高鐵撥款申請會議。起初我只是戰戰兢兢喊著口號,後來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大,因為真的憤怒了。好嬲。若果你在現場的話,若果你有看聽整個立法會會議的提問和所謂回應的話,你可以無慟於衷嗎?菜園村的公公婆婆長途跋涉來到香港的核心---高貴的中環,告訴政府他們喜愛菜園村的生活方式,希望菜園村不遷不拆。但,政府有重視菜園村居民的生活方式嗎?政府有聆聽市民的訴求並且付諸實行去回應而不是一兩次的政治show嗎?(如鄭汝樺及後於facebook作了數小時的所謂論壇,但大家都知道那並不構成辯論而只是單方面的發問和選擇性地一貫面不改容的官腔回答。)

回想,上一次為了這個城市,為了這個社會變成這樣子而憤怒,是什麼時候。較為具像的回憶,是三年前政府要清拆天星和皇后碼頭的時候。現在走到大會堂對出的空地和大塊的圍板,彷彿還看見推土機駛進碼頭的情境。如今,重重的圍板後不再是汪洋大海,卻是一塊多出來的填海空地。遲一點這將會是馬路。對,又是車、灰塵和馬路。這改寫了香港的地圖---填海工程為香港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批盪。

說回高鐵撥款審議。那31張的鐵票,那31隻被舉起的手,那31塊無情可恥的鐵臉和那31把說著謊話的嘴,就像戲裡的道具一樣,按著劇情需要,出場。每一次他們將那手高舉,我們便在立法會外被強暴了一次。說穿了,這跟本不是一場真正的會議,卻是一場編定了的戲。我可以為這團體起一個名字嗎?“功能組別劇場”可以嗎?還有多少議會決定,是偏幫商界利益?還有多少政府政策,是淺踏基層勞動成果?從2003年的推行小班教學建議、到2008回購領匯股份辯論,以至近日就最低工資立法(張宇人竟說廿蚊張)及要求政府立法監管地產商賣樓程序。這些訴求,通通對政府,對功能組別都不為所動,一一被否決。

或者你會說你不關心政治,你政治冷感。但,這其實先不是政治的問題,卻是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就好像,到茶餐廳去點一個$30的茶餐,當我想到,過來招呼我的伙計的時薪可能連一個茶餐也買不起,我便感到不安;又或者,當我走進一個裝橫豪華的商場,看見一個清潔工人拿著掃把走過,當我想起他的時薪可能只是廿蚊張,我的心便沒法安定下來。是我想得太多嗎?

現在,我已經不能回去那個混沌的我,這事已經跟我連在一起,所以我不能不寫這篇文章。面對不公義的政策,不合理的歪論、面對惠民的建議一次又一次被建制派、被功能組別推倒,我不能不做點什麼。就算只是寫一篇薄弱的文章,就算只是在facebook上作一次微不足道的“share”及“like”。現在,文章寫好了,我正等待著5月16日的來臨,作一次更有力,更有意義的行動─投票─盡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

但願我們的下一代,在寫“我的志願”這篇作文的時候,不是希望將來可以賺很多錢,換來舒適的生活;而是,簡單地,立志成為一個善良的人。

Tuesday, 30 March 2010

我們

每當我想起我們,
我便哭了。
在巴士上,在電車上,在地下鐵裡。
在舞台的中央。

Wednesday, 3 March 2010

近況



從島搬回城,已經兩個月了。
離開島的那天很冷,
今天卻很熱。

離開島的那天我捧著一杯熱薑茶喝,
在城裡,我喝很多益力多。

差不多讀完<龍應台的香港筆記@沙灣徑25號>的時候,
今天,我買了村上春樹的<1Q84>。
拿著厚厚的書本,我的心竟然一陣浮薄...

Sunday, 13 December 2009



最初,我沒有選擇學畫畫或學芭蕾舞。
我就是知道,我沒法把各種靜物的姿勢比例畫好;
我也知道,我就是沒辦法穿上那薄貼的芭蕾舞裙。

再聯想多一點...
我知道,我不會是樂團的指揮,自信地揮舞著長長尖尖的指揮棒,比著各種控制音效的手勢;
我也不會是歌唱家或演奏家,在舞台上,我只會感到失控。
極其量,我只能夠做一個沉默的伴奏者,被安置在舞台上的角落。只要能夠配合穩妥的節拍和合理的和弦,我便感到幸運和愉快。

我沒有選擇學畫畫或學芭蕾舞,我求媽媽讓我學鋼琴。
從此,我便一直與這龐然巨物一起生活。

Sunday, 29 November 2009

藍寶石王子




這段時間,特別想念卓書亞

他一直在找洋紫荊花。英國沒有洋紫荊嗎?他說是的,從來沒有見過。我說我也只是小時候在北角百福道看過一棵,紫紅色、幾片分開的花瓣、葉子有點像心形。但後來仔細替他找洋紫荊樹的時侯,我感到很羞愧,因為洋紫荊樹根本到處都在。

一年前的冬天,卓書亞從遙遠的澳洲,來到我的身邊。三個星期後,他飄洋過海,去到更遠的歐洲。

每次乘電車經過金鐘與中環交界的行人天橋,看見種在路旁的洋紫荊花的時候,我便想起卓書亞那看見花彷彿看見了寶石一樣的眼睛。他珍而重之的盯著花,一面拿起他的數碼相機,拍了幾張照片。我等在旁邊,閑著沒事,便跟他一樣,拍了幾張花的照片,也拍了他。

他的眼睛,才真像一雙閃亮亮的藍寶石。

Friday, 13 November 2009

韋伯



my first piano, weber.
thank you mom.

Tuesday, 10 November 2009

合照



妹妹,媽媽,爸爸,哥哥

Monday, 7 September 2009

小事



可以每天在家中大便,
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以每個晚上睡覺前,
不用調較鬧鐘,
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以不用每天到辦公大樓的公廁大便,
和不用每朝早被鬧鐘嚇醒,
是一件多麼令人快樂的事。

Wednesday, 19 August 2009

此時此刻

當升降機把我從三十多層高的辦公大樓送至地下大堂,再從冰冷的lobby走出來的時候,我看見的是多麼熟悉的雙行車線的街道。那個需要等上兩至三分鐘的行人紅燈、斜對面的"快樂餅店"每天賣著熱騰騰的$2.5雞尾飽、散發著清甜花香和水果香的乾貨小巷;人來人往的西人和唐人、一輛跟著一輛的汽車,和從它們身後噴出的源源不斷的廢氣。濃罩著整條皇后大道。

我拖著小小的身軀,拿著白色的小布袋,看見這樣的一切,彷彿,有什麼不同了,有什麼不一樣了。

我很想就這樣大叫出來,"呀~!!!!!!"的一聲,讓每個人都認為我是有病的。然後,所有人都會從個別的沉思或懊惱或忙碌當中,停下腳步或繼續快速地向前走,同時,他們驚奇地、詫異地、有什麼新奇事物地,定睛看著我。

雖然,最後我沒有真的叫了出來,但我心裡是叫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有都想大叫的人知道,這麼一叫的意義和重要。

今天是我在這辦公大樓十七樓辦公室的last day。

或許那天也是很多其他人的last day,沒什麼特別。或許這只意味著你要請同事吃西餅,或lunch time同班同事去飲茶farewell。然後你便失業了,或繼續到別的辦公室工作。不是這樣,便是那樣,沒有什麼特別。

"沒有什麼特別啊!"

但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只有想大叫的人才知道離開的真正意義。
此時此刻,
離開是要回轉,偏離不軌的道路,找尋正確的入口。

Tuesday, 28 July 2009

下雨天



因為雨傘的骨折斷了,一直想拿去什麼地方修理。地方沒有找著, 而且還把壞了的雨傘遺留在朋友家中。最後還是決定買一把新的好了。

走出寒冷的商店,
拿著新的黑白波點雨傘,
突然想:
「啊!快點下雨吧!」

下雨的話,我便可以打開這把新的雨傘,讓雨點滴滴塔塔的打在雨傘上,隔著耳筒裡方大同唱著redbean的歌聲,聆聽雨點清澈的聲音。

Saturday, 18 July 2009

Monday, 29 June 2009

一個人乘船

星期六的早上,
甲蟲在甲板上喝水。

我定睛看著甲蟲,
甲蟲看著水。

Thursday, 19 March 2009

giraffe



現在的我,
只想躺在遙遠的草坪上,
好好地讀著一本關於長頸鹿歷史的圖書;
重覆又重覆地聽著一首帶著你氣味的歌曲。

然後,
讓我以為自己正抱著長頸鹿的頸項睡覺。

Thursday, 26 February 2009

花的名字



薔薇-rose
蓮花-water lilies
橘子花-orange flower
蕙蘭-orchid
桂花-osmanthus

花的名字都很美,彷彿嚷著名字也可以嗅到甜美的香氣。
我努力地記下博物館展覽櫥窗裡陳述的各種花的名字,趕緊在我忘記它的形態、它的顏色之前,把美好的氣味送進身體裡。

Monday, 2 February 2009

波兒的魔法



說是神的話,便什麼也講得通。
開天闢地、童女產子、五餅二魚、水變為酒、徒步履海、死裡復活。

說是魔法的話,一切也變得浪漫。
甚至魚兒也可以變成人類。

安徒生的童話裡,美人魚永遠等不到美好的結局。她得不到王子的愛,最終變成泡沫。魔法浪漫,卻總附帶著討厭的條件。

波兒卻是唯一的幸運魚兒。宮崎駿成全了人魚變為人類的渴望,沒有了人魚新腳那彷如刀割的步履;也沒有變成失去美妙嗓子的啞巴。只要宗介一直喜歡波兒,波兒便不會變成泡沫。看!魔法總是附帶著條件的。

只要宗介一直喜歡波兒,這會繼續是一個浪漫的故事。

宗介:「不用擔心,我一定會保護妳的。」
波兒:「宗介。」
宗介:「......!?」
波兒:「宗介──」
宗介:「啊...」
波兒:「波兒。」
宗介:「波兒...宗介...」
波兒:「波兒,喜歡宗介。」
宗介:「我也喜歡妳!」
波兒:「波兒,喜歡宗介。」
宗介:「嘻嘻嘻...」

Monday, 26 January 2009

湖(二)

我再次遇見那個陽光能夠穿過他的身體,擁有善良的心那個人。他一個人在湖邊喝水。我躲在一棵鳳凰樹後,靜靜的看著他。他沒有看見我。漸漸地,我睡著了。

* * *

當我醒來的時候,火堆在前端燒得紅紅的,相當溫暖。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剛才也沒有造夢。

* * *

我再次從鳳凰樹後探頭看看那個陽光能夠穿過他的心的人,卻沒有看見他。
我坐在鳳凰樹下,閉上眼睛,默默猜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