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0 May 2008

夏紀與我【四】

-- 第一天 --

我真的沒想到,日本人對許留山和芒果的狂熱要去到如斯地步。夏紀在香港的第一個午餐便要到許留山吃芒果撈椰之類的東西… -_-'
我們還點了熱紅豆沙和蘿蔔糕,有甜醬和芥辣伴碟,夏紀對這蘿蔔糕讚不絕口。

第一天我們決定到坪洲探訪我的農夫朋友沙沙
由於夏紀原來是一個極容易暈車船浪的人,所以在乘船前我們先要討論應該乘快船還是乘慢船。

快船的特性、優點與缺點:
─ 快,船程只需二十五分鐘
─ 全船有冷氣設備,但一般會暈船浪的人是需要有自然風的空間
─ 船上沒有可以開的窗
─ 沒有室外的地方可以停留
─ 船行走得比較平穩
─ 若果無論如何都要暈船浪的話,只需忍耐二十五分鐘便ok了

慢船的特性、優點與缺點:
─ 慢,船程需時四十五分鐘
─ 船艙有冷氣設備,也有open air的停留空間
─ 船窗可自由開關
─ 船行走得比較上搖晃
─若果無論如何都要暈船浪的話,便要比坐快船多忍耐二十分鐘了

經過詳細的分析和考慮,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四時半了…我們最後也搭乘了慢慢的船。

在船上,我們又不經意的談起森姆和史提夫。夏紀跟森姆分手後,一直都沒怎麼聯絡過,只是幾個月一次的email;我說,有email聯絡其實已經很好呢!兩人間的誤會總會過去吧。夏紀問我有跟史提夫聯絡嗎,我說前幾個星期他有在facebook留言給我,就這樣了。夏紀跟我的反應一樣,這也好呀!但我沒有說太多關於史提夫的事,因為每次夏紀也很為我難過,而且她不太喜歡史提夫...。

整整四十五分鐘的船程,終於來到坪州。有驚無險,大家都沒有暈船浪的跡象,但肚子卻餓得很!我們隨便走進一家餐廳隨便點了一些吃的。




沙沙住的地方用走的話,距離碼頭大約十五分鐘,有一片有機農田,有兩隻狗,一隻叫大妹,一隻叫細妹。我跟夏紀說沙沙是個很勇敢的女孩子。她辭去了正職,專心經營自己的理想,真的很棒!

夏紀跟大妹和細妹玩得很投緣,我跟沙沙轉以英語交談,讓夏紀也明白我們的對話,但感覺好奇怪!若果我們都懂說日本語就好了!突然間好想學日本語。

Wednesday, 7 May 2008

夏紀與我【三】

大約零晨一時三十分,衣著端整的夏紀終於出現了!她拖著小小的行李箱,慢慢地經過海關通道走出來。從前的長髮剪短了,後頸可以感受到風吹的那種長度;前額的頭髮卻留長了,三七分界梳至右邊面頰。我向她揮手,她微微的笑。兩年多沒見,心情真的有點奇怪。夏紀在六個多小時前仍在東京的辦公室工作,現在卻在香港的機場了,穿著的仍是上班時穿的衣服。我們很平常的打過招呼,完全沒有很久不見的感覺,雖然心裡感到有點不自然,但當我們從機場走到通宵巴士站時,這感覺已全然而去了。夏紀說我跟從前沒兩樣,只是現在的頭髮很長。

在車程達一小時的巴士路途上,我們就好像從前在英國一樣,談著各樣的事情,只是場景轉了。通宵巴士N11獨個兒走在青馬大橋上,窗外燈火零星,天空像一塊大黑布一樣蓋上海面。我和夏紀在巴士上時而談笑、時而閉上眼睛,車廂的震動與搖晃教我們最後也忍不住齊聲說:「oh, i'm so sick!」

夏紀這次遊港住在我位於灣仔的房間,甫回到家,夏紀便拿出各式各樣的日本零食要送我和我的親朋,然後她自己也笑著說,其實好可能香港也有得買!我說是啊!

粗略的整理過行李和梳洗後,我們便不省人事了!連洗澡的力量也沒有,我笑說這很english style!

Monday, 5 May 2008

夏紀與我【二】




那真是一段很美好的時光。回想起來,那段短短的日子可是我三年的英國留學生涯中最懷念的時刻了。

我們在柏恩茅斯鎮的車站道別過後,我回到香港,夏紀則留在英國完成她最後一年的學業,直至上年回日本工作。我們的事業都浮浮沉沉,總是做著一些自己不喜歡的工作,度日如年,我們總是上班時間msn或email對方“i'm so bored”或“3 hrs to go!!!”之類的說話。現在夏紀似乎開始ok自己的工作了,這樣便ok!而我卻常常嚷著要轉工呀什麼的,懶惰始終改不了,心靈又如斯脆弱。




兩年半後的今天,我們終於重遇了!我在赤鱲角機場的接機大樓等著夏紀的出現。零晨的機場內很寧靜,商店全都關了,只有一些做維修的工人、在7-11工作的店員和零星的乘客或接機人士。我不時坐在寬闊的椅上閉目養神,不時站在接機處的欄杆旁,想著我和夏紀重聚的情形會是怎樣的。我們會很高興再見到對方而相擁嗎?我們會因為很久沒見面而不知道開始的時候要說什麼才好嗎?

Sunday, 4 May 2008

夏紀與我【一】

我們在加連威老道的街頭上,數數手指,從英國柏恩茅斯鎮的車站道別後,一直到現在是多久的日子了。
在這之間我們又做著什麼?去過什麼地方?認識過什麼人?有什麼想做的事?
我們總是有說不盡的東西要說,可是每次我們相聚的時間都很短很短。






在離開英國前的最後一個星期我住在夏紀的家裡,那時是暑假,她的housemates全都回到自己的家鄉。我和夏紀擁有整間大屋,自由得不得了。天氣好的時候,我們帶著收音機,鋪一張蓆子,在後花園的草地上躺上一個下午;或走半小時路落town的大型超級市場asda買一點雪糕、甜點和水果,回家嘆一個下午茶。






那時侯收音機常常播james blunt的“you're beautiful”和coldplay的“fix you”,我們總是跟著唱,或靜靜的在陽光下聽著。我知道,她是一直想念著森姆;而她也知道,我還是想著跟史提夫的事。

Tuesday, 22 April 2008

臉上掛著樹葉的影子

我只想在陽光普照的下午,坐在樹蔭下,做一個只研究樹葉的研究生。

Sunday, 20 April 2008

組band時間

洗澡的時候,聽見收音機播著一段相當熟悉的電結他前奏solo:
diu diu......diu diu-diu-diu diu-diu-diu diu-diu-diu diu......
diu diu-diu-diu diu diu............diu-diu-diu-diu-diu........

我把收音機的音量放大,很想再次、再次把這段電結他solo清清楚楚的再聽一次。

接著是主音歌手的歌聲:
"so close no matter how far
couldn't be much more from the heart
forever trusting who you are
and nothing else matters..."

這歌聲跟花灑聲和記憶的聲音一次過進入我的耳朵裡。

然後「組band時間」節目主持inti開始說著類似的話:「你們聽番這首metallica的舊歌有沒有打冷陣呢?」我心想:「有。」「你們從前夾band有沒有夾這首歌呢?」「...有...」

中晒!

請不要誤會,我不是說我而家隊band,而係我夾過既第一隊玩cover玩rock既rock band。

嗯,有時真的不想再提起...
但想起又覺得好好笑。

Friday, 11 April 2008

人來人往



歌詞的真實感,真的教我們不敢再唱下去
送給我那失戀中的朋友們。

蝸牛的戀愛

柔軟的草地上,
蘆葦指著剌眼的白雲。
蘆葦叢裡,
牠們在戀愛。

牠們一直盯著對方,
又說不出話。
炎熱的天氣,
讓牠們背上的殼在冒汗。

牠們很慢很慢地
開始移動著牠們那和青草差不多柔軟的觸鬚,
試探對方。

可是,每當牠們的觸鬚差不多碰到對方的觸鬚的時候
汗總是滴下來。
於是牠們又慢慢地把觸鬚收回去,
再慢慢的伸出來,汗又要滴下,
然後又把觸鬚收回去。

就這樣,牠們重複又重複地
重複又重複地
一直待到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