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看得見星星嗎?」希莉達滿心期待地問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噢!這個嘛!我可不知道呢!還沒有認真地看一看啊…」
好吧!讓我告訴你,我看見什麼。
在我面前有兩座山,從這邊看過去,似乎不是很高的山。但我知道,無論怎樣矮小的山,山總是比我高很多很多;我看見海,很闊很平靜的海,有光照著的地方還可以看見漣漪,渡海小輪依時的在海面上走過,有些船跑得很快,有些船走得慢;我看見很多風的姿態,樹木隨著風的方向左搖右擺,葉子彷彿從來沒有安靜下來,窗簾輕輕擦過窗框,發出非常微弱的聲音。
遠處站著零落的街燈,有時會看見島人在散步(會看見旺叔嗎?哈哈!)。近一點可以看見業主太太在小小後花園種植的很嬌美粉紅色的玫瑰花,和玻璃窗前,自己的倒影。
那麼,看得見星星嗎?
或者,改天待雲霧散開後,再找找看吧!
Friday, 3 April 2009
Wednesday, 1 April 2009
崖上的小屋
Thursday, 19 March 2009
Thursday, 26 February 2009
花的名字
Monday, 2 February 2009
波兒的魔法
說是神的話,便什麼也講得通。
開天闢地、童女產子、五餅二魚、水變為酒、徒步履海、死裡復活。
說是魔法的話,一切也變得浪漫。
甚至魚兒也可以變成人類。
安徒生的童話裡,美人魚永遠等不到美好的結局。她得不到王子的愛,最終變成泡沫。魔法浪漫,卻總附帶著討厭的條件。
波兒卻是唯一的幸運魚兒。宮崎駿成全了人魚變為人類的渴望,沒有了人魚新腳那彷如刀割的步履;也沒有變成失去美妙嗓子的啞巴。只要宗介一直喜歡波兒,波兒便不會變成泡沫。看!魔法總是附帶著條件的。
只要宗介一直喜歡波兒,這會繼續是一個浪漫的故事。
宗介:「不用擔心,我一定會保護妳的。」
波兒:「宗介。」
宗介:「......!?」
波兒:「宗介──」
宗介:「啊...」
波兒:「波兒。」
宗介:「波兒...宗介...」
波兒:「波兒,喜歡宗介。」
宗介:「我也喜歡妳!」
波兒:「波兒,喜歡宗介。」
宗介:「嘻嘻嘻...」
Monday, 26 January 2009
湖(二)
我再次遇見那個陽光能夠穿過他的身體,擁有善良的心那個人。他一個人在湖邊喝水。我躲在一棵鳳凰樹後,靜靜的看著他。他沒有看見我。漸漸地,我睡著了。
* * *
當我醒來的時候,火堆在前端燒得紅紅的,相當溫暖。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剛才也沒有造夢。
* * *
我再次從鳳凰樹後探頭看看那個陽光能夠穿過他的心的人,卻沒有看見他。
我坐在鳳凰樹下,閉上眼睛,默默猜著他的名字。
* * *
當我醒來的時候,火堆在前端燒得紅紅的,相當溫暖。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剛才也沒有造夢。
* * *
我再次從鳳凰樹後探頭看看那個陽光能夠穿過他的心的人,卻沒有看見他。
我坐在鳳凰樹下,閉上眼睛,默默猜著他的名字。
Friday, 19 December 2008
Sunday, 14 December 2008
有朋自遠方來
平靜的生活因為有朋自遠方來受到了一點點的沖擊。
過去十六天來忙著為朋友的香港之旅打點。住的、吃的、買的、玩的...好像自己也在旅行一樣。
媽媽叫他老外;
阿姨叫他鬼佬;
canon相機維修部電話小姐叫他阿nail;
flo叫他肥仔 (for some reasons);
有朋友叫他阿new, 阿nil, 或者 "妳個鬼仔朋友" 等等...
我有時叫他mr. long legs就是了。
皆因他的長腿在香港這狹小的空間,為他帶來了很多不便,而每當他遇上這些不方便的情況時,看著他的無奈表情,我都忍不住發笑...真的對不起,我是真心的笑了出來。
他喜歡在家的小鋼琴房裡錄音,拿著木結他消磨一整天;
他喜歡坪洲的寧靜,和圍著火爐讓他想起家的感覺;
他喜歡找舊東西,看舊建築,可是在香港已經買少見少(這令我也感到不好意思及對重建局的憤怒);
他喜歡搭乘合和中心的觀光電梯,一次不夠,我們玩了兩次,那夜他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喜歡吃辣,伴麵的辣湯他全部喝掉,一滴不漏;
我想他還喜歡我為他預備的mid-night snack:香蕉朱古力醬伴朱古力雪糕,至少我希望他喜歡,我們每人吃了兩份。
mr. long legs走了,每晚睡覺前say goodnight和每朝早say good morning的習慣不需要再繼續。
我把眼淚死忍到他入了海關閘後才流出來。我說,你不會再來香港吧?!他卻總是說: "we'll definitely see each other again." 西人說話總是這樣老定的。
mr. long legs從香港飛往伊斯坦堡的晚上,淚水從東涌機場一直鋪到灣仔洛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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