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6 February 2009

花的名字



薔薇-rose
蓮花-water lilies
橘子花-orange flower
蕙蘭-orchid
桂花-osmanthus

花的名字都很美,彷彿嚷著名字也可以嗅到甜美的香氣。
我努力地記下博物館展覽櫥窗裡陳述的各種花的名字,趕緊在我忘記它的形態、它的顏色之前,把美好的氣味送進身體裡。

Monday, 2 February 2009

波兒的魔法



說是神的話,便什麼也講得通。
開天闢地、童女產子、五餅二魚、水變為酒、徒步履海、死裡復活。

說是魔法的話,一切也變得浪漫。
甚至魚兒也可以變成人類。

安徒生的童話裡,美人魚永遠等不到美好的結局。她得不到王子的愛,最終變成泡沫。魔法浪漫,卻總附帶著討厭的條件。

波兒卻是唯一的幸運魚兒。宮崎駿成全了人魚變為人類的渴望,沒有了人魚新腳那彷如刀割的步履;也沒有變成失去美妙嗓子的啞巴。只要宗介一直喜歡波兒,波兒便不會變成泡沫。看!魔法總是附帶著條件的。

只要宗介一直喜歡波兒,這會繼續是一個浪漫的故事。

宗介:「不用擔心,我一定會保護妳的。」
波兒:「宗介。」
宗介:「......!?」
波兒:「宗介──」
宗介:「啊...」
波兒:「波兒。」
宗介:「波兒...宗介...」
波兒:「波兒,喜歡宗介。」
宗介:「我也喜歡妳!」
波兒:「波兒,喜歡宗介。」
宗介:「嘻嘻嘻...」

Monday, 26 January 2009

湖(二)

我再次遇見那個陽光能夠穿過他的身體,擁有善良的心那個人。他一個人在湖邊喝水。我躲在一棵鳳凰樹後,靜靜的看著他。他沒有看見我。漸漸地,我睡著了。

* * *

當我醒來的時候,火堆在前端燒得紅紅的,相當溫暖。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剛才也沒有造夢。

* * *

我再次從鳳凰樹後探頭看看那個陽光能夠穿過他的心的人,卻沒有看見他。
我坐在鳳凰樹下,閉上眼睛,默默猜著他的名字。

Friday, 19 December 2008

e, c#, d; d, b & c#



攝於25.9.08 星期四 下午1時44分
"...please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

Sunday, 14 December 2008

有朋自遠方來



平靜的生活因為有朋自遠方來受到了一點點的沖擊。
過去十六天來忙著為朋友的香港之旅打點。住的、吃的、買的、玩的...好像自己也在旅行一樣。

媽媽叫他老外;
阿姨叫他鬼佬;
canon相機維修部電話小姐叫他阿nail;
flo叫他肥仔 (for some reasons);
有朋友叫他阿new, 阿nil, 或者 "妳個鬼仔朋友" 等等...
我有時叫他mr. long legs就是了。
皆因他的長腿在香港這狹小的空間,為他帶來了很多不便,而每當他遇上這些不方便的情況時,看著他的無奈表情,我都忍不住發笑...真的對不起,我是真心的笑了出來。

他喜歡在家的小鋼琴房裡錄音,拿著木結他消磨一整天;
他喜歡坪洲的寧靜,和圍著火爐讓他想起家的感覺;
他喜歡找舊東西,看舊建築,可是在香港已經買少見少(這令我也感到不好意思及對重建局的憤怒);
他喜歡搭乘合和中心的觀光電梯,一次不夠,我們玩了兩次,那夜他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喜歡吃辣,伴麵的辣湯他全部喝掉,一滴不漏;
我想他還喜歡我為他預備的mid-night snack:香蕉朱古力醬伴朱古力雪糕,至少我希望他喜歡,我們每人吃了兩份。

mr. long legs走了,每晚睡覺前say goodnight和每朝早say good morning的習慣不需要再繼續。
我把眼淚死忍到他入了海關閘後才流出來。我說,你不會再來香港吧?!他卻總是說: "we'll definitely see each other again." 西人說話總是這樣老定的。

mr. long legs從香港飛往伊斯坦堡的晚上,淚水從東涌機場一直鋪到灣仔洛克道。

Sunday, 9 November 2008

平靜的生活












有一天,朋友E打電話來問我還記不記得曾幾何時我帶她去買過一部olympus傻仔機。我真的記不起,說:「真的嗎?妳講起又好像有點印象...」她說她在家執拾的時候找到,而且很少用,反正我的mini pentax又掉了,不如送給我吧!

有一晚,我夢見朋友E把她的傻瓜機放在我的手上,是黑色的。醒來時我有點失望,因為我記得E的相機不是黑色,而是銀色的。

那天微涼,朋友E穿著黑白色間條上衣在金鐘廊三期大門前等我。我從寒冷的辦公室出來,還穿著長袖外套,手是冰冷的,看見她,笑她說:「嘩妳仲mug扮斑馬!」
我從她的手接過這部olympus傻仔機,是黑色的。

多謝,E。

Thursday, 23 October 2008

作畫



沒有scanner,只好這樣...
十年前這樣畫,十年後又是這樣畫...

Sunday, 19 October 2008

印度雪糕



我對這印度甜品淺嘗已夠,
夏紀卻對之愛不釋手。

@vega restaurant in new del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