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上,
甲蟲在甲板上喝水。
我定睛看著甲蟲,
甲蟲看著水。
Monday, 29 June 2009
Thursday, 25 June 2009
Tuesday, 23 June 2009
中女的祈禱
有些時候會很想聽很嘈吵的音樂。這個時候,椎名林檎或nirvana總會讓你滿意。讓嘈吵的音樂清洗一下比之更吵亂的腦袋。讓尖銳的歌聲唱走藏在腦袋裡那小人兒的妖言。
但今天,我唯獨想聽這首歌。
今天,他很婉轉地拒絕了我。
如果我沒有記錯,周慕雲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但今天,我唯獨想聽這首歌。
今天,他很婉轉地拒絕了我。
如果我沒有記錯,周慕雲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Tuesday, 16 June 2009
Friday, 29 May 2009
Saturday, 23 May 2009
Wednesday, 20 May 2009
富士山下
只要遠遠地看,
就感到難以言明的震撼。
只是遠距離的看而已。
看著她花白的頭顱,
滿佈雪紋的皮膚,
白雲一直遮蓋著她的下身,
久久不散地纏著她的腳跟。
看著富士山的時候,
沒有想起《富士山下》。
坐上回程的纜車,
在1,044米的高空上,
被翠綠的群山包圍的時候,
卻突然的想起來了。
要看富士山就好像跟頑皮的孩子玩捉迷藏一樣。
又好像在等待會見偶像的心情一般。
但你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情和期待,
到底富士山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一面看著她,一面想,富士山是一座睡火山,終有一天她會甦醒過來。爆發,
岩漿流瀉,地殼熱紅紅的。人類受不了這熱力,都死掉了。
若果她就在我看著她的時候禁不住爆了,那麼我、夏紀和朋子,就會這樣完蛋吧…
我在想,若這真的真的要發生的話,那麼,請讓我在被熱騰騰的溶岩沖去之前,看一片粉紅色的櫻花,和聽一次《富士山下》。
Friday, 24 April 2009
島上的上班族
一大清早,跟住在島上的上班族一起趕7:45am的船是一件有趣的事。
島民快步的快步,騎車的騎車。有些人已經裝扮整齊,一身中環look;有些人長長頭髮還是濕漉漉的。當然, 目無表情的仍然佔大多數,包括我自己。
讓我說一點船艙裡的情況。
船艙裡,食物的氣味(包括福字麵、燒味飯,以及各式各樣的早點)和翻報紙雜誌的聲音充滿著小小的空間。早飯和早麵那沸騰的蒸氣從食物容器裡隨隨上升,讓整個冷氣船艙似寒還暖。
有些時候還是比較喜歡待在通風的甲板座位上。只是船的機械聲音非常吵,吵得要將隨身聽的音量調較至80%以上。
島民十分醒目,他們似乎都很有默契的。當船快要泊岸的時候,各人紛紛湧至上落船位置,吹著海風等待海員放下舢舨的一刻。就像馬拉松運動員已準備好助跑姿態,耳朵正期待著聽到槍聲一響的那種情緒。
海員通常一語不發地繫好粗糙的繩子,按鍵放下舢舨,很酷的樣子。
而他的眼睛,永遠看著遠方的海面。
島民快步的快步,騎車的騎車。有些人已經裝扮整齊,一身中環look;有些人長長頭髮還是濕漉漉的。當然, 目無表情的仍然佔大多數,包括我自己。
讓我說一點船艙裡的情況。
船艙裡,食物的氣味(包括福字麵、燒味飯,以及各式各樣的早點)和翻報紙雜誌的聲音充滿著小小的空間。早飯和早麵那沸騰的蒸氣從食物容器裡隨隨上升,讓整個冷氣船艙似寒還暖。
有些時候還是比較喜歡待在通風的甲板座位上。只是船的機械聲音非常吵,吵得要將隨身聽的音量調較至80%以上。
島民十分醒目,他們似乎都很有默契的。當船快要泊岸的時候,各人紛紛湧至上落船位置,吹著海風等待海員放下舢舨的一刻。就像馬拉松運動員已準備好助跑姿態,耳朵正期待著聽到槍聲一響的那種情緒。
海員通常一語不發地繫好粗糙的繩子,按鍵放下舢舨,很酷的樣子。
而他的眼睛,永遠看著遠方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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