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你好像每天也生活在一艘船上。
一艘行駛在大海中的輪船,
搖搖晃晃,
人也會被盪得暈眩。
你閉上眼睛,
風停了。
我在想,
原來,地震就是這個感覺。
***
我說,
有一次做夢,大廈左搖右擺。
我就好像在一艘快要沉沒的船上,
勤奮地盡量讓船穩定下來。
***
我們也許都不能用那生硬的外語,
好好地把感覺形容,
但我們的感覺相近吧。
那,你猜我在想什麼。
但願有一天,我們能說著相同的語言,
快樂地談論著那些漂亮的金髮男孩。
Tuesday, 22 March 2011
Tuesday, 4 January 2011
儉德大廈 【離岸的雨】
他一直想要離開將要被淹沒的岸
他走進海洋
雨點從天空俯瞰海
魚兒、花朵、海草、屍體、鐵罐、膠袋、衣服
就這樣雨一直下著
直至灌滿海洋
浪花獨自拍打著擱淺岸上的鯨魚
雨水安靜降下施洗的禮儀
然後
它們都會離開這裡
被帶到另一個地方
Tuesday, 12 October 2010
14/11 土地呼吸 馬屎埔音樂會

捍衛村民親手築起的家園
讓青翠的草地 萌芽重生
我們操著的不是推土機和冷酷的語言
我們抱著結他 說著故事
14/11/2010 (日) 2:30-5:30pm @ 馬屎埔村
(粉嶺火車站A2出口,乘小巴52A/54A/56A於帝庭軒小巴站落車,步行數分鐘到達)
演出單位:
夏日浪漫
在草地上
那年夏天,寧靜的海
咖啡因公園
Relaxpose(業仔)
Ketchup
the evening primrose
雄仔叔叔 + 村民說故事
直接在村內土地上舉辦音樂會,活化村境,拉近土地和人的距離,帶動大家的同理心,一起關心大自然,關顧土地鄰里:村民迫遷事態進展。明白自身為市民擁有『參與及塑造城市空間的權利』。
歡迎提早入村參觀藝術裝置展
*鼓勵自備:沙灘蓆 + 防蚊措施 (請勿於菜田及瓜棚位置噴蚊怕水)
*跳蚤市場:新鮮農作物 / 村民自製食物 / 絲網印刷紀念Tee 免費入場 !
歡迎隨緣樂助以作音樂會及護村經費。
主辦 : 土地呼吸
協辦 : 港青創意藝術教育計劃 + 馬寶寶社區農場
鳴謝 : Poch Records + 維港唱片 + 小克(海報設計)
查詢 : sandy 山地 22687714 / 73025633 / sandychan@ymcahk.org.hk
偉恩98169442
Tuesday, 7 September 2010
不是樂評【記 香港節慶管弦樂團 節樂●黃家正】

香港節慶管弦樂團 節樂●黃家正 hkfo x kajeng wong
17-8-2010 @ 8:00pm @ tsuen wan town hall auditorium
死亡
不知為什麼,每次接觸黃家正,都會想起「死亡」這件事。
無論是看完《音樂人生》;聽過他的電台訪問;或出席過他的音樂會。每每如是。
我甚至,會想起一些認識而早逝的人。
黃家正那份青春,沒有匹敵。
他那份對生命的熱情,超越了對死亡的迷思想像。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這樣認為。
哭不哭
從序幕的柴可夫斯基「弦樂小夜曲」開始,我便有這個想法:為什麼非要這樣傷感不可?弦樂小夜曲的第一個小調和弦幾乎教我哭了出來。我想起艾慕杜華的電影《對她有話兒》(talk to her)裡的那個在劇院裡哭的男孩。我想起從前聽說過什麼"演的是傻、看的是痴"這說法。我想起太多東西。我想像太多事情。若果我沒有想起這一切的一切,我聽著柴可夫斯基的「弦樂小夜曲」,我會想哭嗎?
OK,不哭了,因為音樂很快移到明朗的大調。緊張的提琴和湊密的弦線與琴弓的摩擦讓我什麼也沒辦法想。
放譜
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鋼琴獨奏或在鋼琴協奏曲中的鋼琴演奏者總是背譜的?因為是獨奏啊!鋼琴作伴奏時便不用背琴譜了。但這樣的答案不能教我滿意。直至黃家正,他作了一個有心思的示範。
黃家正拿著一本琴譜,走進已坐滿管弦樂團成員的舞台上,把樂譜放在鋼琴的譜架,是貝多芬的「第四鋼琴協奏曲」。然後,他說了一些很體貼的說話(真是一個嘴滑的少年)。他說他帶樂譜來演奏,是希望跟管弦樂團的所有樂手一起演奏貝多芬的音樂,不分你我(伴奏與獨奏)。然後,音樂響起。
黃家正的選曲從不深奧莫測,返而平易近人得或許會令你帶點輕視。他沒有十指飛彈的演繹,沒有作出演奏家應有的示範;手指只是工具,音樂卻說出一切。在這個時候,評論與分析或者應該暫且擱置,因為,在音樂裡,我們不需要保持清醒。
往生
「自新世界」,多麼令人嚮往的名字,彷彿見字便嗅到清新的空氣,一臉盼望。
從捷克來美的德伏扎克的第九交響曲「自新世界」第一樂章開始便能夠嗅到美國的味道,充滿美國民謠色彩,好像在看一部荷里活電影。啊!我彷彿看見里安納度•迪卡比奧!
特別想提第二樂章。第二樂章的主旋律在初級鋼琴課本裡有一個簡易的版本,但片言隻語的單音不能表達箇中的情感,就像是牙牙學語的嬰孩一般。還是第一次聽現場的原版。主旋律伴有三度和聲,豐富了聽覺,聽者彷彿置身在茫茫大海之中,被海擁抱著。聽者追著和聲,就像船追著浪。
德布西的月光
除了虛擬歌手lily chou chou*的歌聲貫穿著整部岩井俊二的《青春電幻物語》(all about lily chou-chou)外,還有德布西的音樂。德布西的音樂是怎樣的?在新潮文庫出版的《古典音樂欣賞入門》有這樣的形容:「像光影般不斷的搖動,瞬間影像的連續,這便是所謂的印象派音樂,也就是德布西的音樂。」
我知道黃家正是會再彈這一曲的,但心裡有點掙扎。我不知為什麼會這樣,但我沒有選擇。第一次是在《音樂就係咁音樂會》聽到的。我和朋友都彷彿從抽屜中找出一封舊信件一樣。是回憶的錯愕。
然而,當再一次聽黃家正彈出德布西之月光的第一個和弦那一刻,彷彿有些什麼在心裡死掉了。
再說柴可夫斯基
到底,柴可夫斯基寫「弦樂小夜曲」的時候,他有哭嗎?
我為一個合唱團彈伴奏一年多了,認識了一些俄國的合唱歌曲,每一首都好像是一支沉鬱的花朵,一種哭不出聲音來的格調。據說柴可夫斯基自小便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孩子,甚至曾因一段對錯門的婚姻企圖自殺。死亡是什麼?耶穌說死後有永生,是盼望;奧修說死亡只是一個更深的睡眠;你說呢?
*chou chou是德布西女兒claude emma的花名字。
Wednesday, 12 May 2010
我為什麼支持公投?---為教育起義。

作為一個曾經淺嘗教書滋味的代課老師;作為一個現職鋼琴老師,我有必要,及逼切地,將以下的種種都說出來。
一個十一歲的小學生,上鋼琴課的時候,他的身體和樣子都跟喪屍沒有兩樣。他把那雙冰冷的手伸出來,了無生氣地在琴鍵上敲出聲音。我問他:「你喜歡彈鋼琴嗎?」他翹嘴說:「不知道,一般啦!」然後我問:「那你喜歡音樂嗎?」他一樣冷冷地說:「不知道,一般啦!」
「那麼,你喜歡唱歌嗎?」
「我不唱歌的。」
「上音樂課不是要唱歌的嗎?」
「我不唱歌的,音樂都不是主科,不太要理會。」
「不是主科便不用理會嗎?」
「不是太重要,主科佔的分數比較多,老師是這樣說的。」
「那你的興趣是什麼?你喜歡什麼?」
「不知道呀。」
一個中二學生在上他第四堂鋼琴課時對我說:「老師,我還是決定不學琴了。」我問他為什麼,不喜歡嗎?還是太難?彬彬有禮的中學生說:「呀!都不是。只是,我發現原來學琴不能算在課外活動的累積分數計算之內。」
一個學生家長跟我說,他很希望他的兒子盡快完成三級鋼琴考試,因為他將來轉校的時候需要呈交有關音樂的証書。我告訴他學鋼琴不是這樣的,你的孩子其實更想學結他,不如讓他試試吧!
我想問,香港的教育制度是否畸形了?是否都把學生和家長,甚至老師都逼瘋了,是否,我們都是為了分數而讀書、而活著?
曾在一所小學當代課老師,每天密麻麻的工作彷如揮之不去的惡夢。早會前的英文補習班、早會維持列隊秩序、一班接一班的30多40人的課堂、中午當值看守學生午膳、小息當值維持秩序、備課、批改厚積如山的作業簿、接見學生、接聽家長電話、校對考卷題目、負責課外活動、帶領學生上校車、出席各個不同議題長達數小時的會議…
Sorry,我真的受不了。試想想,我只是一個教10個星期的代課老師,我的工作量已經比正式老師為少。但,受不了的豈止我一個?在這學校那10星期短短的教職生涯裡,我看見兩名老師辭職,而每天也有老師嘮嘮叨叨及頻請病假。
教員室怨氣甚重。
為什麼老師的工作量是如斯驚人?為什麼有些老師要面對同工不同酬,導致他們覺得被剝削、不公平,教得不開心?為什麼小班教學遲遲不能落實,讓同學和老師都有一個比較理想的學習及教學環境?是2003年就 “反削教育經費,推行小班教學,資助副學士” 辯論,功能組別投下的那15張反對票嗎?是政府從來沒有重視過本土的教育政策嗎?是因為高官的孩子們都就讀國際學校或往外國升學所以便不用將資源投放在本土教育上嗎?
請給我一個答案。
我們要等到何時,才能有一個理想的環境,有一個足夠的支援背景底下,讓老師們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我們的學生,讀書不是求分數,學琴不是為考級?
所以,功能組別這個絆腳石是務必要被推翻的。
所以,5月16日是一個僅有而寶貴的機會,讓我們憑自己的一票,去表達我們“受夠了”的情緒,去表達我們急切要廢除功能組別的訴求,去表達我們熱切爭取真普選的願望。
香港島的朋友,請投陳淑莊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九龍東的朋友,請投梁家傑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九龍西的朋友,請投黃毓民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新界東的朋友,請投梁國雄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新界西的朋友,請投陳偉業一票(政綱:盡快實現真普選 廢除功能組別)
Thursday, 6 May 2010
我為什麼支持公投? --- 生命有什麼好歌頌的,若果我們一直這樣自私地生活下去。

起初,我還以為朋友們只是到菜園村去玩。
後知後覺,沒有常識的我,後來才知道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我在想,原來對於這個我一直在生活著的城市,我的反應是何等地慢,我的回應是何等冷淡。我的生活怎麼了,我的心往哪裡去了,我在幹什麼?("我在幹什麼?"乃出於古谷實於他的名作<17青春遁走>內一句非常具反省及啟發性的疑問。)
我有時會想,或者我對生活、對未來顧慮太多。我害怕我的技能不足以可持續性地在這城市生存;我害怕嫁唔出;我害怕家人朋友會離我而去;我害怕錢有一天會花光;我害怕就這樣一直下去...簡直是詛咒。到底,我花了多少時間去恐懼?
2010年1月8日,15日和16日,在皇后像廣場,在立法會圍牆。我和朋友們坐在地上,站在水池邊,看聽著遠遠的螢光幕播放著立法會內有關高鐵撥款申請會議。起初我只是戰戰兢兢喊著口號,後來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大,因為真的憤怒了。好嬲。若果你在現場的話,若果你有看聽整個立法會會議的提問和所謂回應的話,你可以無慟於衷嗎?菜園村的公公婆婆長途跋涉來到香港的核心---高貴的中環,告訴政府他們喜愛菜園村的生活方式,希望菜園村不遷不拆。但,政府有重視菜園村居民的生活方式嗎?政府有聆聽市民的訴求並且付諸實行去回應而不是一兩次的政治show嗎?(如鄭汝樺及後於facebook作了數小時的所謂論壇,但大家都知道那並不構成辯論而只是單方面的發問和選擇性地一貫面不改容的官腔回答。)
回想,上一次為了這個城市,為了這個社會變成這樣子而憤怒,是什麼時候。較為具像的回憶,是三年前政府要清拆天星和皇后碼頭的時候。現在走到大會堂對出的空地和大塊的圍板,彷彿還看見推土機駛進碼頭的情境。如今,重重的圍板後不再是汪洋大海,卻是一塊多出來的填海空地。遲一點這將會是馬路。對,又是車、灰塵和馬路。這改寫了香港的地圖---填海工程為香港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批盪。
說回高鐵撥款審議。那31張的鐵票,那31隻被舉起的手,那31塊無情可恥的鐵臉和那31把說著謊話的嘴,就像戲裡的道具一樣,按著劇情需要,出場。每一次他們將那手高舉,我們便在立法會外被強暴了一次。說穿了,這跟本不是一場真正的會議,卻是一場編定了的戲。我可以為這團體起一個名字嗎?“功能組別劇場”可以嗎?還有多少議會決定,是偏幫商界利益?還有多少政府政策,是淺踏基層勞動成果?從2003年的推行小班教學建議、到2008回購領匯股份辯論,以至近日就最低工資立法(張宇人竟說廿蚊張)及要求政府立法監管地產商賣樓程序。這些訴求,通通對政府,對功能組別都不為所動,一一被否決。
或者你會說你不關心政治,你政治冷感。但,這其實先不是政治的問題,卻是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就好像,到茶餐廳去點一個$30的茶餐,當我想到,過來招呼我的伙計的時薪可能連一個茶餐也買不起,我便感到不安;又或者,當我走進一個裝橫豪華的商場,看見一個清潔工人拿著掃把走過,當我想起他的時薪可能只是廿蚊張,我的心便沒法安定下來。是我想得太多嗎?
現在,我已經不能回去那個混沌的我,這事已經跟我連在一起,所以我不能不寫這篇文章。面對不公義的政策,不合理的歪論、面對惠民的建議一次又一次被建制派、被功能組別推倒,我不能不做點什麼。就算只是寫一篇薄弱的文章,就算只是在facebook上作一次微不足道的“share”及“like”。現在,文章寫好了,我正等待著5月16日的來臨,作一次更有力,更有意義的行動─投票─盡快實現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
但願我們的下一代,在寫“我的志願”這篇作文的時候,不是希望將來可以賺很多錢,換來舒適的生活;而是,簡單地,立志成為一個善良的人。
Wednesday, 28 April 2010
聽王菀之【on wings of time】‧讀張愛玲【連環套】

歌手:王菀之
專輯:on wings of time
唱片公司:東亞娛樂
發行日期:29-oct-2009
我多麼希望王菀之這共有十二首歌曲的專輯,減半成為只有六首歌的EP,讓我可以一直坐在通往過去的時光船上,船的馬達聲不得已夾雜在音樂裡,我穿著足夠的衣服,閉上疲倦的眼睛,不用回頭的,遠去。
看改編自張愛玲小說的電影,從沒讓我想起翻一翻她的作品的這個想法;但聽王菀之的【on wings of time】,沒有了張愛玲的小說作為伴聽讀物,就好像在看一套配音不符合影像的電影。
伴聽的不是【小團圓】,反而是湊巧拿來讀的【連環套】。一篇短篇小說,讓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多看一回,小說主角的命運會有所不同似的。但事實上,是沒有的。文字深深的印在變黃了的紙上;主角的命運,一點兒也沒有改變。但為什麼我傾向想改變霓喜的命運而不是像【a serious man】的片頭的那句說話,讓我們接受發生在我們生命中的任何事情...
或者我應該繼續閉上眼睛,什麼也別想。
若果【on wings of time】只有《她扔了根火柴》、只有《月亮說》、只有《大笨鐘》、只有《我不打算流眼淚》,只有《小團圓》,最後,有《月亮事》,我便可以一直坐在時光船的翅膀上,通往遙不可及的過去。
Friday, 9 April 2010
看【月滿軒尼詩】,為什麼我會想到這些無聊事情。

當阿來走過莊士頓道電車路的時候,我在想,若他再走過一點,便看見"天地圖書", "三角型教堂"和機利臣街市集了。又當他蹓躂在人去樓空的利東街時,我偏偏想起她待拆前那大塊大塊的綠布蓋著樓宇的悲壯畫面。綠布彷彿就是死囚的朦頭布。
愛蓮獨自在告士打道的無蓋天橋上啜泣。天橋底下衝著汽車貨車的士,天上是灰灰的塵和煙霞。空氣污染指數準是達到50以上,表示空氣污染指數中等至偏高。
在地鐵裡,在電車上哭的時候,我對自己說,哭便不酷了,也不想讓人看見,趕快收乾眼淚。隨便哭的女子總是跟這個城市格格不入。
看著他們在灣仔穿梭,我彷彿從電影院銀幕裡追著自己渺小的身影:揹著沉甸甸的布袋,挽著散亂的琴譜,在駱克道、在軒尼詩道、在莊士頓道、在利東街上急急走過。過完盧押道的斑馬線,便趕著過芬域街的紅綠燈。有時候或者會通過告士打道的有蓋天橋,直往藝術中心那黑色的建築物,拿一些跟藝術有關的小冊子。又有些時候,會走到譚臣道的快餐店吃一頓特價下午茶。盛惠19元正。
只是,一直沒有像愛蓮和阿來那樣的相睇,也一直沒有什麼值得回味的愛情故事。
日本朋友的媽媽要求她去相睇。她一口拒絕了,見也不要見。我問她為什麼不見一見面呢?吃一頓飯無妨啊!朋友只連聲說不了不了。很抗拒的樣子。事實上,我的反應跟她一樣:我媽也曾提及過有個親戚可介紹一個男子給我認識,我不肖地說:不是吧!當然這媒事最後是不了了之。但人家的相睇故事總是挺不似是這個年代又滿超現實感覺的。在灣仔,真的有阿來和愛蓮嗎?
在灣仔住久了,便會熟悉紅綠燈與紅綠燈之間的換燈關係,時間捉得準的話,你便不需被夾在斑馬線與斑馬線之間的安全島上吸塵。還會知道差佬多數會伏在哪兒捉衝紅燈的小市民等等。原來,紅綠燈過馬路,真的要小心一點。
搬離灣仔後,紅綠燈與紅綠燈之間的關係好像沒有那麼複雜,但還是要重新適應和找出差佬會伏在哪兒捉衝紅燈的小市民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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